「到时候朝廷派兵镇压民乱,死的还是梁州的百姓,民女不忍梁州百姓再去死,所以冒死告御状。」
「好!很好!」
民乱镇压过後,梁州的官员沆瀣一气,朝廷调查出来的民乱的原因少不了是一个贱民不知满足,不满朝廷。
再从别的地方迁百姓过去,让梁州的官员继续祸害。
宣帝不怒反笑,直接问吏部尚书:「这些年来,从梁州升迁的官员都有那些?」
吏部尚书脑门上的汗水,比别人的都多,吏部管着天下官员的升迁,这梁州的事情他是一点觉察都没有。
「陛下!……」
「陛下!吏部右侍郎杨生发就是梁州升迁的官员。」
还不等吏部尚书说完,刑部左侍郎和右侍郎两人拖着杨生发走了过来,把杨生发扔在宣帝的面前。
杨生发不是不想自已走过来,实在是腿软,身为官员,他知道自已犯的罪有多大。
要是梁州真的起民乱的话,他们这些和梁州有关的官员少不了要株连九族。
再加上有许大人在,梁州一系的官员谁都不要想逃过。
不行!不能等死,自已的娇儿才刚出生,至少不能株连九族。
坐在地上杨生发哆哆嗦嗦的跪起来:「陛下!臣自知有罪,愿意戴罪立功。」
「礼部右侍郎杨生发。」
来人宣帝自然认识,他对这个官员的印象还不错。
【杨生发,让我看看他干了些什麽?】
三品大员,宣帝当然认识,听见许瑾瑜的心声後,冷笑一声道:「快点说,不说快一点的话,朕没有耐心听下去。」
「是!」
梁州升迁上来的官员杨生发格外的关注,当然记的清清楚楚。
「吏部考功清吏司尤元粮,吏部主事施正风,户部提举方钱,兵部郎中令……」
杨生发一口气报十几个名字,生怕报的慢了,许瑾瑜那里先说出来。
「臣记得的就这些,这些官员从梁州弄来的银子每人至少有十万两白银,臣家中也有二十万两白银。」
「还有…还有已经致仕的吏部左侍郎,他是第一个这样搞得人,手中的银子也是最多的,至少百万两。」
「陛下,求陛下饶命,臣自知有罪,求陛下看在臣痛快交代的份上,不要牵连家人。」
说完这句话,杨生发开始磕头,
「咚!咚!咚!
一个个磕得格外用力,要不了一会他的额头上就鲜血淋漓,看上去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