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跑到牢房前咬牙切齿的喊道。
谢渊抬头一看是自已的外室,再一打量,自已的外室和孩子都来了。
随着自已的牢房门打开,谢渊就知道是什麽事了。
「谢渊!」
「谢郎!」
……
这些外室一拥而上,扯头发,抠鼻子,猴子偷桃……
女子力气不大,那就哪里疼,就往哪里去。
那些孩子也不吭声,就冷冷的看着自已的娘,打自已的爹。
再深的感情也比不过自已的爹送自已去死来的严重。
「这又是什麽情况?打起来了!」
夏文君的眼神不要太惊奇,这在昭狱里也有戏看。
平阳侯直接自已爬到牢门口,伸长脖子看旁边的热闹。
「哦!那都是谢渊养的外室。」
「啊!养这麽多的外室,谢公子还真是年轻力壮啊!」
夏文君和平阳侯暗戳戳的眼神往谢渊身上瞟。
看着看着夏文君也来了指点的兴趣,
「你扯什麽头发啊!胳肢窝,大腿内侧,那些地方才真正的疼。」
「对!猴子偷桃,还有屁眼那才是真的疼得地方,给他一下,绝对让他终身难忘。」
平阳侯眼神诡异的看着夏文君,他怎麽知道屁眼能让人终身难忘。
听见里面谢渊的惊叫声越来越小,狱卒才意思意思的敲了敲牢门。
「差不多就行了,可不要把我们的谢大人打死了。」
那些外室闻言才退开,露出里面的谢渊。
「噗!『」噗!」
夏文君和平阳侯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渊作为世家子,又是驸马,那次出现不是风度翩翩,引得在场的夫人小姐眼睛发亮。
现在的谢渊身上那一件囚服都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半边屁股都露在外面。
头上有几块头皮都露了出来,脸上五官更是挤在一起,基本都看不清了。
这哪里还有如玉公子的模样。
「哈哈哈……」
「哈哈哈……』
……
夏文君和平阳侯不要太畅快。」陛下有令,夏文君丶平阳侯杀妻夺财,情节恶劣,秋後处斩!」
两人的笑戛然而止。
「嗝……嗝……」
惊吓之下,夏文君直接打起嗝。
平阳侯勉强压住心中的惊骇,
『这位大人,不就是杀妻吗?怎麽判的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