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一个乐师。」
「我的夫君是生意人。」
……
院子里的女子急忙为自已辩白,驸马她们可招惹不起。
而且公主殿下把他们聚起来不会是要收拾他们吧。
「呵……」
长乐公主不由得嗤笑一声,自已怎麽没发现谢渊还有做戏的天分。
「是不是误会这个还不简单,石榴。」
长乐公主扬声喊来自已的贴身侍女。
「拿一张驸马的画像过来。」
不一会,石榴就拿来了谢渊的画像,这张画像还是公主在宫廷画师的指点下亲自画的,画像上的谢渊栩栩如生。
是他们两个情义的见证,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自始至终动情的只有自已,而谢渊只是陪自已演了一场让全天下的人津津乐道的夫妻恩爱。
石榴举着画像展示了一圈,看着画像中的男子,这些女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这是我的相公,除了衣服不一样,其他的一模一样,我的相公耳後有一颗痣。」
「这也是我的相公,可……可我的相公耳後也有一颗痣……」
……
还有女子不死心,小心的问长乐公主:「公主殿下,这是不是误会,可能我们的相公只是长的有点像。」
「一个两个长得像就罢了,这十几丶二十几个人的相公长的都像,可能吗?」石榴冷笑着反问。
有机灵的女子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他们是驸马养的外室,那现在这位公主把他们找来,是要收拾他们这些外室吗?
「噗通!」
「噗通!」
……
好几个女子接连跪下,
「公主娘娘我是被相公骗了,您不要杀我啊!」
「公主殿下,我是被骗的,我们也不知情。」
这几个女子一求饶,剩下的女子也反应了过来。
这些女子出身都不高,遇见这样的事情也只会跪地求饶。
瞬间这长乐公主府前堂跪倒一片,一些女子还狠狠心掐自已的儿女,让他们哭出来。
寄希望於公主殿下能心软,饶过他们一命。
几个已经长成的孩子满眼的迷茫,他们好好的婚生子,怎麽就变成驸马的外室子了。
这样的身份他们还怎麽考科举,做官,他们的一辈子毁了。
「这是做什麽呢?就算我是公主也不能草菅人命。」
「不过……」
长乐公主笑吟吟的看着这些跪倒的女子,她是讲道理的人,不会迁怒这些女子。
谢渊怎麽养外室的半天的时间她已经调查清楚了。
谢渊的贴身小厮看见谢渊被抓,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什麽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