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古代杀妻判的不重,但是没想到判的这麽轻。
一条人命,就打六十板子,再坐几年牢就过去了。
而自已被虐待的事情,皇帝直接提都没提,应该不在判刑的范围内。
一条人命就那麽不值钱,这还是一个富商家的小姐,要是平民百姓的话,那一条命可能只值几两银子吧!
魏安再一次对古代社会的残忍有了深刻的认知。
他要站在高位上。
这一刻魏安的用自已的生命发誓。
又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许瑾瑜,站在高位对自已很简单,因为自已有一个天然的战友。
百官们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同情的居多,还有一些人对魏安怒目而视。
居然不给自已的父亲求情,真是不孝。
没有直接站出来当堂斥责魏安,只是碍於上面的宣帝想要处置平阳侯。
现在弹劾不是时候。
面对各式各样的目光,魏安长长呼出一口气,现在他要考虑怎麽处置这个爵位,不能留下把柄,又能让平阳侯难受,还能让府里那个老太太没有话说。
办法魏安想不出来,但是在现代社会见过的缺德办法多的是。
现代人主打一个见多识广。
「陛下!我不要平阳侯的爵位,爵位给我的伯伯或者叔叔吧,我要是没有叔叔伯伯的话,爵位就给魏家旁支的人吧。」
「哄!」
这句话就像是炸弹一样砸进朝房。
这一刻除了许瑾瑜,百官们的脸色都变了,红变白,白变青。
这是多有魄力,一个世袭罔替的爵位说不要就不要了。
要知道大乾的历代皇帝都不是多大方的人,除了开国皇帝,剩下的皇帝对於封爵格外的吝啬。
几乎每一代只有皇后的母家能获封一个承恩侯,还是只能传三代的那种。
世袭罔替的这种爵位,只要魏家不造反,不绝种,就能一直传下去。
「哦!」
宣帝感兴趣的挑起眉毛。
「平阳侯可是开国时候封的,高祖承诺世袭罔替,你真舍得?」
本来宣帝找魏安来是想要给他撑腰的,让他继承平阳侯的时候能顺利一点。
没想到魏安张嘴就不要这个平阳侯的爵位了。
「舍得!」
魏安这两个字说的是斩钉截铁,不是他有多大气,舍得一个爵位。
而是他有把握再给自已弄来一个爵位。
他要是敢继承这个平阳侯的爵位,平阳侯府里还有一个老太太等着他。
而且平阳侯只是坐几年牢,最後还是要回平阳侯府的,他到时候要怎麽对待他的父亲。
针锋相对还是当看不见,亦或者是恭恭敬敬的。
不管是什麽办法,难受的都是自已,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接这个爵位。
「我想要爵位的话,自已可以挣来。」
少年人的身姿并不高大,甚至还有些单薄,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