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你说什麽?」
「没什麽!」
不过很快许瑾瑜就打起精神,打开系统。
看到许瑾瑜的动作,肖晨和左元英就知道许瑾瑜这是又看平阳侯的隐秘呢。
【我就不信了,杀个人这麽大的事情还没有一点证据了。】
宣帝眉毛一动,平阳侯死不承认,他也不好强行把平阳侯的给撸了。
好歹需要一个过的去的理由,要不然勋贵集团该心惊胆战了。
【还真有!】
许瑾瑜这一声惊呼,让平阳侯的脸色一白。
拼命的开始回想自已还有什麽遗漏的地方。
宣帝的脸上扬起笑容,只要有证据就好,有证据了,怎麽处理就是他这个皇帝做主,重了还是轻了,都是他说的算。
百官们也在期待着许瑾瑜的证据。
这回许瑾瑜的心声格外的兴奋,
「这些年平阳侯霸占刘氏陪嫁的产业,把那些产业里的人想办法驱逐或者送官,但是刘氏当年带来的陪嫁那麽多总有他平阳侯疏忽的地方。」
【平阳侯府里,有一个花匠婆婆,这个花匠婆婆养的一手好花,深受平阳侯夫人喜爱。】
【这个花匠婆婆是当年刘氏贴身丫鬟的姨母,是通过人牙子进的侯府,明面上和刘氏没有关系,所以没有被平阳侯清理掉。】
【她这些年留在侯府就是为了调查自已外甥女的死因。】
【这麽多年还真让她找到外甥女的死因,她手中有当年平阳侯和现在的夫人商量怎麽对刘氏动手的信件。】
【信件里还说什麽,只要刘氏没了,这万贯家财和世子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亲亲的。】
【我的娇娇只要等着享受这泼天的富贵就行了。】
【恶不恶心,把谋财害命说的这麽好听。】
平阳侯的腿一软,夫人怎麽把这些信件还没有处理。
这可是要命的东西。
不过平阳侯快速的给自已找好理由,那是哄骗女子的说辞,怎麽能当真呢。
他还在花楼里骗姑娘们说是要八抬大轿娶花魁娘子呢,逢场作戏怎麽能说是真的呢。
【还有……】
还有!平阳侯脸上的冷汗渗了出来。
【当年那个稳婆一家是被平阳侯处理了,但是那个稳婆也不傻,给富贵人家处理脏事,怎麽会不留一点证据呢。】
【证据就埋在稳婆家床底下三尺,因为稳婆一家死的凄惨,那个院子现在还没有卖出去呢,只要在那个稳婆的床底下挖就行了。】
【让这个稳婆不干好事,全家被灭口了吧。】
【还有当年卖药材的铺子。】
平阳侯的脸上隐隐透出绝望,他当年处理事情有这麽不乾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