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徽问满不解,摔杯子是干嘛?
司离顿了几秒,擦了擦虚汗,荒地一批。不是以摔杯声为信号吗?暗里埋伏的人呢?还不出来救人!
朝徽似乎猜到了司离的意图,在问满耳边小声道:“他该不会跟各大门派说,以摔杯为号吧?这麽大点声音,除了引邪修目光,还能有什麽用?”
这句话刚落,朝徽就被狠狠地打脸了,只见一群乌泱泱地人闯入祭祀台,与邪修扭打起来。
朝徽问满呆滞几秒,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个好机会,两人立马越过人群,双双站在想躲起来渔翁得利的黑暗之物前。
黑暗之物见眼前出现带着不怀好意的两人,连忙拐着弯溜走。
它现在就是个小煤渣,发不出声音,也无任何能力,可以让人随意捏死。
邪修们顾着跟各大门派和古神後人打,一时之间也注意不到它。
变成小煤渣的黑暗之物逃的步子也小,问满三两下就抓住了,用灵气封印起来,这样,场上死再多人,黑暗之物也隔不去这层灵气吸收“养料”。
本以为这场恶战会打的有点久,没想到问满和朝徽刚封印黑暗之物,场上就想起咕噜声。紧接着,那些邪修当成面红耳赤,停顿打斗一会会後,又继续跟各大门派打起来了。有的忍耐力差的,当场就拉裤子里了。有的一边打,一边上吐下泻。
呕吐腹泻是生理上的,正常,但是膈应人,也社死。邪修打斗地气焰当场就下去一半;当然,各大门派和古神後人打斗的气焰也消了一点。
太恶心了!
主打一个创飞正邪两道!
祭祀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正派们纷纷遮住口鼻。
朝徽问满对视一眼,思考起来。他们也没放多少“调料”啊!就巴豆丶微毒蘑菇丶没熟的豆角丶还要相克的蔬菜粉,以及把厨师泡的木耳换成了久泡的木耳,然後往一些菜里掺了点久泡的木耳水。
怎麽味道这麽大呢?搞不懂!
在“调料”们地加持下,正派很快就赢了,制服了邪修们。
这时,寒玉黑着脸走了出来,来到邪修们面前,手中地剑化成了戟。
寒玉俯视他们,冷冷道:“今日,吾等便将你们残害百姓的报应,如数归还!”
话落,寒玉握着戟往地上一插,裂痕歪七扭八延伸到邪修们那,将邪修围起来。轰隆一声,那些裂痕坍塌,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神秘莫测的洞,邪修们全部掉进去,发出阵阵惨叫。
吞完邪修,这个洞并没有合上,而寒玉他们光顾着解救百姓和处理那些蛇坑火坑了。
朝徽停在洞边上,心绪烦乱,他总感觉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邪修真的都没了吗?那可是各大门派处理了好久,还依然存在到邪修,真的全部在这个洞里了吗?
“在想什麽?”
问满走了过来。
朝徽擡头看向问满,心中一个念头升起,如果他把问满踹下去,纵使问满是主角团的人,可怕也无法出来了吧。
他可没忘记主角团给他带来的痛反正那些人也不会注意到这里,踹下去正好处理一个解心头恨!
朝徽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等他行动,问满脚底下的泥土松动,即将跌进洞里。
他不记得是自己下意识拉了问满,还是问满掉下去前拽住了他;只是在问满掉进洞的那一瞬间,他没有记忆,只记得眼前一黑,再睁眼,自己趴在地上,问满拉着他,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
他还是没有回神,直到自己的身体向洞口移动,才反应过来。
看着问满拉着他,他也快掉洞里了,内心狂喊:卧靠,你松手啊!要死你自己去死,别带上我啊!跟楼新舟跟付观客这两货还没报仇呢!不能死啊!松手!松手!快松手!啊啊啊啊——
朝徽内心狂喊道一半,才发现问满没抓住他的手,是他抓住了问满的手!而问满,正呆呆地看着他,眼里写满不可置信。
那这就好办了,既然是他抓住问满的手,那天只要一松手,问满就可以死翘翘喽!
可惜,还没等他松手,那些人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过来解救二人。
两人都拉上去後,朝徽暗里恨地咬牙切齿,却不好表露,只好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