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满明白。这种东西不能下早了,也不能下晚了,更不能下在一个饭点。毕竟,祭祀那天,那麽多邪修者,几乎会有一部分不去因为人多或者想快些祭祀,选择不吃。所以,提前一两个饭点,最好。
不过可惜的是,如果他们知道黑暗之物藏在哪,就可以现在实行这个计划,不用挨到祭祀那天了。
空气安静好一会,问满突然看向朝徽,小心翼翼道:“你,愿意信任我?”
朝徽眼睫微颤,捶着眸,搭在问满肩膀上的手不自觉握紧,似在质疑自己?
沉默好一会,他才道:“你唇珠吗?”
问满懵了:“啊?”
朝徽怒道:“我俩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知根知底,肯定得互相信任!都这个时候了,你说这样的话,是还想背刺我,要做第二个人族叛徒是不是!”
第一个人族叛徒当然是沈矽了,抛去不死族的事,单凭加入邪修那刻起,沈矽就是人族叛徒。
问满卡壳,问满惭愧:“没有,我再也不会欺瞒你了。”
朝徽抚了抚头发,内心烦躁。什麽时候,他为什麽会突然躁?
问满再次看向朝徽,这个时候,他们能好好说话了,那他把自己想跟朝徽和谈的事情说说,应该可以吧。
想着,问满正欲开口。这个时候,司离回来了,气喘吁吁道:“久等了!”
问满:“。。。。。。”
。。。。。。
。。。。。。
三人离开邪修老巢,第一件事,便是去各大门派说出邪修的事,请求暗里支援。
各大门派肯定是愿意的,经过一番商讨,这个祭祀当天杀邪修的事,就这麽定好了。
为了不让百姓受罪和以防万一,几个门派的弟子乔装打扮一番,服下特定药,陷入一段时间的昏迷,装作被捕的人,让三人带回去交差。
在司离看不见的角落,朝徽始终带着识破坏人的目光看司离。
司离主动告知各大门派邪修的事,就能洗脱嫌疑吗?
不!要记得前面说的,如果人族与古神後人一起围攻邪修,不管是哪边损失惨重,赢的都是邪修和黑暗之物。
通知各大门派跟邪修来一场恶战,不比献祭一些百姓来的养料更多?
朝徽轻蔑地笑笑。好一步大棋,不过怎麽能瞒的过他的眼睛呢。
祭祀那天很快来临,各各地方的邪修昨天一早就到了,以表示对给黑暗之物的尊重。
祭祀这天,仪式一大早就开始了,只见两个邪修端庄郑重地擡来一幅黑暗之物人形装逼画,稳步走向高台。
待二位邪修走到最高台时,又有几个邪修过去,叠起阶梯。
有了人肉阶梯,黑暗之物才那幅画里出来。
只见,一个煤炭小黑点一跳一跳的下来;而这个时候,邪修将抓来的百姓一笼一笼地带到几个坑前。
有的坑遍布毒蛇,有的坑燃着火,有的坑水里装着许多鳄鱼,有的坑则竖满尖刀。
几个最具威望的领导者上前,跪着对黑暗之物,同声道:“黑暗大人,请选择他们的死法。他们死是血腥,会为您壮大身躯,这是他们的荣幸!”
黑暗之物即将开口,抉择一波人的生死。这边,朝徽满头大汗,使劲扯问满袖子,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效果还没到吗?”
问满也慌,不过强制自己镇定:“放心,快了。”
朝徽:“快了是几秒?如果再不他们体内的效果再不发作,我们就满盘皆输了,一切都无法挽回!”
问满安抚朝徽:“别急,急没有用,放松。”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司离站起来,摔了一个杯子。
清脆的瓷碎声不大,却引的所有人目光集中在他们三个身上。
朝徽问满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