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橙安听得愣住,家休憩?情形不对,先前的线索没变化,为何此处不同?他本想看后续发展。
贺宗纬紧追不舍,“有何人能为证?”
笵贤耸肩丢出一句,“无人,院内唯我一人。”
果然,贺宗纬抓住机会反击,“这般巧遇?偏选昨晚遣散仆役?显然是心虚所致!”
贺宗纬察觉到笵贤的漏洞,越说越有自信。
“有两种推测,一是你担心下人发现行踪,故意让他们离开;二是你并未遣散下人,只是不确定自己的夜行是否被发现,怕他们招供。
无论哪种情况,都表明你心虚。
笵公子还有何辩解?”
笵贤面露淡然之色,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贺宗纬,未发一言。
贺宗纬点头转向枚执礼拱手道:“大人,笵贤无话可说了。”
枚执礼目光移向笵贤。
“你真无须解释?”
笵贤轻笑回应:“大人,这些事我不愿多谈,但有些话得说清。
我并非昨晚才辞退下人,而是初到府上便全部遣散。
如您怀疑,尽可派人核查。
您认为我会刚至京都便对付郭宝坤?当时我还不识他。
因此,贺宗纬的话毫无依据,这是我不愿反驳的原因。”
枚执礼沉吟片刻。
“那为何辞退下人?”
笵贤答道:“这是我个人喜好,从小如此,喜独处。”
枚执礼点头表示明白,未作多余评价。
“还有
;其他要说的吗?”
笵贤继续道:“关于我与郭宝坤的冲突,无论是石居还是诗会,我都让他明白厉害。
老实说,他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为他冒险不值。”
枚执礼下意识点头赞同。
“确实没必要。”
此时,郭宝坤也疑惑,昨晚动手的真是笵贤?
贺宗纬急切插话:“大人,莫被他误导。
近来仅与郭公子争执,且笵贤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嫌疑最大。”
笵贤冷眼回了两字:“证据。”
贺宗纬哑口无言,束手无策。
目睹此景,枚执礼心中已有决断。
“既然如此,此事另有隐情。
笵贤动机不足,原告证据不足,就此结束吧。”
话音未落,院外忽起骚动,打断枚执礼。
他皱眉望向院外,高声问:“何事喧哗?”
门外又传来一声:“太子驾到!”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望门外,枚执礼起身,枚橙安随之站起,走到中央,朝府门眺望。
只见府门前瞬间出现数十名盔甲侍卫,列队整齐,直至大堂前停下,分立两侧,静静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