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来,别墅周围的玫瑰藤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地叹息。罗恩抬头望向二楼的窗户,漆黑的玻璃纹丝未动,他失落的低下头,火红的头发在夜色里显得有些黯淡。
他想起米娅说的,西奥多为了给他寻找魔药一次次跳进湍急得河流,为此还受了伤;想起德拉科抱怨,西奥多以血为引,结果造成了自己气血两亏;想起草甸里,西奥多笨拙颤抖的引导,却将自己雌伏在他身下。
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抬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再次抓住铁艺大门。
这次没有敲门,而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铁门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跟西奥多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西奥多,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不会走的,除非你出来听我说。我想起了所有的事情,那一夜我也没后悔,只是我嘴笨没把话说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后颈还疼呢,你敲得那么重……你出来,听我把话说完,你骂我一顿也行,求你别躲着我。”
别墅里依旧一片寂静,没有灯光亮起,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罗恩站在原地,秋夜的风卷着玫瑰的冷香,将他的话吹得七零八落,消散在夜色里。
可他没有走,只是静静地站在铁门前,像一尊固执的雕像,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安。
罗恩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远处传来早起晨跑者的脚步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他才缓缓抬起手,节。
定制西装的剪裁贴合身形,袖扣在腕间泛着冷光,连坐姿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优雅,与办公室里略显忙碌的氛围形成微妙反差。
“马尔福先生,您的茶需要再添一些吗?”身旁传来轻细的声音,穿着浅粉色制服的小秘书抱着文件夹,看他时眼睛亮晶晶的。
她叫莉娜,是两个月前刚入职后勤部的新人,被安排执行司实习,自从半小时前德拉科坐在这张沙发上,她已经以“送文件”“取报表”“确认会议时间”为由进来了四次。
德拉科抬眼,视线从书页上移开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没让人觉得失礼:“不必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