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到德拉科和哈利谈话时,他无意间听到的那句“西奥多去了自己的血,提炼其中得魔力,掺入罗恩的药膏。”;
飘到马人米娅无意中提起,“西奥多他几乎每天都到大河的不同地段看看,潜入其中寻找你们丢失的魔药”。
最清晰的,是马人部落婚礼后他和西奥多一起跌入的那个草甸。
那晚的月光特别亮,洒在西奥多的发梢上,泛着淡淡的银辉。他们喝了马人酿的果酒,酒气混着青草的味道钻进鼻腔,他看着西奥多垂眸时长长的睫毛,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他记得清楚是他先主动的,他能记得西奥多掌心的温度,记得对方吻他时带着果酒甜意的唇,记得草叶蹭过皮肤时的痒,还有那句贴在他耳边的、带着喘息的问话:“你别后悔,韦斯莱,不然我会杀了你!”
那时他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赫敏。可他没有停下,反而攥得更紧,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不会后悔。
他还记得最后两人冷静下来,他有些无措的安慰着怀里被自己折腾的有些过的人,提起赫敏是想要说他会先处理他和赫敏的关系,结果看着已经精疲力尽的人儿突然给了他一个手刀!
临昏迷前他都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把他弄的太难受甚至是伤到了,毕竟——互动对象换成男生他也是求你别躲着我
罗恩叹了口气,他从门环上取下信笺妥帖的放好,他以为只要见到西奥多,就能把那些堵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他想说,那天他提起赫敏,不是想拿过去的感情当借口,而是想告诉西奥多,他已经对不起赫敏了,不能再对不起他;
他想说,当初赫敏面对他的求婚时,那双犹豫的眼睛,其实早就让他看清了他们之间的结局,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
他想说,草甸上的那个夜晚,他没有糊涂,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早明白心意,想要亲近一个人的冲动,根本做不了假。
他甚至还没想好要怎么定义这份感情,是依赖,是感激,还是真正的爱情?
可他清楚地知道,他不想放开西奥多的手,不想再看到西奥多为他冒险,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懦弱,让两个人都陷在误会里。
可现在,他站在这栋爬满玫瑰的别墅前,敲了两次门,喊了两次名字,却连一点回应都得不到。
罗恩沿着铁门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条,膝盖曲起抵着胸口,脑袋埋进臂弯,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
想到自己两次都未说完的话,罗恩低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西奥多,你连让我把话说完都不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