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手印。
只是灯罩反出的边。
白瓷站在门外。
她没有进去。
她看着那条红边。
“灯在找开关。”
许照微问:“谁开的?”
白瓷摇头。
“我不知道谁。”
“只觉得线在回头。”
韩麒蹲下看墙脚。
红灯线从播音台下面绕出去。
线皮开裂。
裂口处有一小段铜色。
他没有先碰铜线。
经办人拿来非接触测电笔。红灯主线已经关断,裂口附近却仍有极弱感应,来源方向不是旧播音台,而是走廊新加的导览功放。
温既白让人关闭导览总电。
余温和感应同时下降。
这能解释红灯为什么在今晚亮起:新系统的电可能通过一段临时接线回灌旧线路。但它仍不能解释临时接线是谁、何时、为什么留下,更不能把今晚回灌写成十七年前播出恢复。
韩麒将“当前供电来源可能”与“历史接线行为”拆成两栏。
前一栏可测。
后一栏待核。
他用手电压低角度。
“这里接过临时电。”
经办人马上问:“谁接的?”
韩麒说:“不知道。”
“现在只能写接线痕。”
温既白把字段改成。
红灯线路异常。
接线痕待核。
供电来源待核。
不可推定操作人。
不可推定播出人。
不可推定到场人。
不可推定声音来源。
保存。
系统又跳出建议。
建议提交旧广播样本归属听证。
陆沉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