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只亮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旧喇叭同时啪地响了一声。
走廊马上又暗回去。
经办人的笔尖停在纸上。
播出人到场四个字还没写完。
陆沉把那半行划掉。
“设备状态。”
韩麒已经走到播音室门口。
他没有推门。
先照门缝。
红灯罩里还有一点余温。
灯丝很细。
像一根被烧红又冷下来的线。
许照微记录。
电台红灯短暂亮起。
持续时间未定。
人员到场未确认。
播出行为未确认。
温既白把系统日志调出来。
日志里多出一条自动标注。
二十三点旧播出状态恢复。
陆沉说:“恢复删掉。”
温既白没有删原日志。
他新建更正项。
红灯异常亮起。
不等于播出状态恢复。
系统弹出风险提示。
删除恢复状态可能影响样本归属。
宋临的电话还开着。
她说:“写。”
“红灯不能证明播出人。”
“亮起不能证明到场。”
“设备状态不能证明声音来源。”
“旧样本归属不能靠灯补。”
韩麒把门推开一条缝。
播音室里没有人。
桌上有一层薄灰。
灰面被红光切出一条斜线。
不是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