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点整。
经办人脸色变了。
“待核就是没核完。”
“那也不能算空吧?”
韩麒说:“待核不是结论。”
“更不是归属。”
“卡片写得再像,也只是一张卡片。”
白瓷忽然偏了偏头。
她盯着那张卡。
“下面还有一层。”
许照微把卡片翻过去。
背面红印边缘露出一点细线。
像有人曾经把另一张纸压在下面。
陆沉说:“别抠。”
“先拍。”
温既白把图像放大。
细线不是字。
是旧库房防潮袋的封边痕。
韩麒立刻把那张卡插回去。
“先别把任何卡片当作人。”
“也别把待核当作可补。”
“这里的名牌只能给出索引。”
门外突然响了一下。
像走廊尽头有人把金属托盘轻轻放到地上。
白瓷没有回头。
“门外也挂着。”
“但门外的名牌没有字。”
陆沉把手电转向门口。
黑暗里只有一排空钩。
空钩底下的灰尘被人碰乱过。
他低声说:“还有人来过。”
韩麒说:“来过不等于到场。”
“旧主持名索引也不等于播出人。”
温既白在记录页最下方补了一行。
名牌只作索引。
不得转写人身结论。
白瓷看着那行字,慢慢把手放下。
“它们没开口。”
“就别替它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