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入专项会。”
陆沉看了他一眼。
温既白说:“我知道。”
“入会不是采用。”
磁带继续走。
没有第四声。
只有一阵桌面震动。
很轻。
像某个东西被放上去,又被拿走。
白瓷低声说:“盒子合不上。”
许照微问:“为什么?”
白瓷说:“齿轮卡着一小截黑线。”
韩麒停掉播放。
他没有倒带。
先把磁带取出来。
灯照过去。
磁带边缘真的翘起一点。
黑色带面上,有一道很细的折痕。
陆沉说:“剪口?”
韩麒摇头。
“现在不能说。”
“先送痕检。”
系统又弹出建议。
检测到异常折痕。
是否标记人为截断。
陆沉说:“否。”
韩麒选择。
异常折痕。
待痕检。
宋临说:“把异常折痕写成截断者,不能做。”
“把折痕写成故意,不能做。”
“把待痕检写成结论,不能做。”
证物袋重新封口。
封条压下去的一瞬间,白瓷退了一步。
她看着透明盒盖。
“它还张着。”
陆沉说:“让它张着。”
“没有嘴,就不能替人说话。”
封存库的灯闪了一下。
三号架最底层,一只旧纸袋滑出来半寸。
纸袋口朝上。
没有名字。
只盖着广播台的红章。
章子下面,露出半行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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