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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能替人道歉（第2页）
白瓷站在门口。
她没有看屏幕。
她看着播音桌下方那把空椅子。
椅面上的皮革裂开一道缝。
像一张没有张开的口。
许照微低声问：“你听见什么了吗？”
白瓷摇头。
“没有听见。”
她停了很久。
“是有人把一句话推到椅子上。”
许照微写：白瓷报告话语被推向空椅压力，不确认说话人、收听人、身份、状态、责任、原谅、同意或授权。
陆沉看向技术员。
“反馈内容打开。”
宋临补了一句：“只读。”
技术员打开反馈抽样。
第一条写着：
终于有回应了。
第二条写着：
家属该放下了。
第三条写着：
这算正式道歉吧。
韩麒的脸色一下沉下去。
“谁让它进反馈采样？”
负责人说：“内测本来就是收集体验意见。”
韩麒说：“体验谁的意见？”
负责人没有答。
温既白在平板里开口。
“这件事我先说明。”
他的声音很稳。
“回声系统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也不能代表责任单位道歉。公开反馈把它理解成正式道歉，是产品提示没有做够。”
陆沉说：“不是提示问题。”
温既白停住。
陆沉指着屏幕。
“道歉有主体。”
“有事实。”
“有责任。”
“有补救。”
“有接受或不接受的权利。”
他说得很慢。
每一句都落在记录纸上。
“模型话术最多是待审文本。”
“旧录音最多是材料。”
“合成回声最多是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