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端:先停展示,原因记为权利主张待核验。”
“训练端:暂停新增训练,原因同上。”
“派生端:停止合成调用,原因同上。”
“关联端:冻结对象挂接,原因同上。”
技术员开始输入。
每敲一行,大屏上的卡片就暗一层。
白瓷站在墙边,脸色比刚才好一点。
许照微轻声问:“还粘吗?”
白瓷点点头。
“粘。”
她盯着墙和地面之间的缝。
“但门没有继续往里关。”
陆沉问:“有门?”
白瓷想了一会儿。
“像很多小门。”
“有些门后面还有回声排队。”
她马上抬头。
“我不知道是什么声。”
“也不知道是谁。”
许照微记录:白瓷报告留言墙后有门、残胶和回声排队感,不确认声源、具体对象、身份、状态、意愿或授权。
温既白看着这行现场记录。
他忽然说:“白瓷的反应也说明,完全切断并不等于没有伤害。”
陆沉看向他。
温既白说:“残留还在。只要残留还在,撤声就会变成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承诺。”
“所以才要影响追踪。”
陆沉说。
“不能完成,不代表可以不开始。”
负责人揉了揉眉心。
“那权利主张人怎么定义?”
这一次是许照微接话。
“上传者可以主张停止自己上传的内容继续公开和使用。”
她翻看协议记录。
“留言对象能不能主张,要先确认对象本人或有效代理关系。”
韩麒补上。
“对象无法确认,就写无法确认。”
项目经办问:“那亲属呢?”
大厅里静了一下。
蓝围巾女人抬头。
这句话问到她身上,她也听明白了。
韩麒没有看她,仍看屏幕。
“亲属关系要核验。”
“代理权限也要核验。”
“不能因为她是亲属,就让她替别人同意。”
陆沉说:“也不能因为她不是对象本人,就剥夺她撤回自己留言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