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面墙。
“有些家属靠这些留言撑过夜里最难熬的时间。你们把链路全部冻住,可能保护了一部分人的权利,也可能切断另一部分人的出口。”
蓝围巾女人垂下眼。
她没有反驳。
陆沉也没有急着反驳。
他问:“谁的出口?”
温既白说:“留言人。”
“那就让留言人保留给自己看的出口。”
陆沉把笔尖点在“停止训练”四个字上。
“不要把她的出口接到别人的安抚语里。”
温既白说:“匿名化可以降低伤害。”
“匿名化降低的是识别难度,不是权利问题。”
负责人插了一句。
“陆先生,删除原文件可以做到。可训练影响没法像删照片一样删干净。”
陆沉说:“所以我没写删除。”
负责人一怔。
陆沉把本子转向屏幕。
“我写的是停止和追踪。”
“停止继续使用。”
“追踪已经流向哪里。”
“追不到的,标成无法确认。”
温既白看着他。
“无法确认会造成大面积不可用。”
“不可用是结果。”
陆沉说。
“不是可以继续用的理由。”
大屏上的技术员把冻结字段展开。
公开端冻结后面,有一个处理说明框。
训练端冻结后面,也有。
派生端冻结。
关联端冻结。
每个框都需要选择原因。
下拉菜单里只有三项。
用户撤下。
内容违规。
运营调整。
宋临看完,问:“权利争议在哪里?”
技术员没说话。
项目经办小声说:“之前没做这个选项。”
韩麒说:“现在做。”
负责人皱眉。
“后台配置要走流程。”
宋临说:“先用备注。”
她指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