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参数。”
“有。”
“配置人。”
工程人员停住。
“策略配置不是单个经办人完成。”
“那就列组、负责人、发布时间、审批记录。”
陆沉说完,继续往下。
“操作账号。审核人。训练准入时间。准入判断依据。回滚路径。撤声路径。已经生成过的派生样本。”
负责人皱眉。
“撤声不是简单删除文件。”
“我知道。”
陆沉说:“所以我要看困难在哪一层,不是听一句困难。”
宋临把这些项转给市局技术员。
“形成调取清单。”
韩麒低声说:“再加一项,会议语音是否进入同一套清洗链。”
许照微抬头。
负责人说:“会议语音走协商场景链,参数不同。”
陆沉问:“有没有停顿裁剪?”
“有轻量裁剪。”
“有没有情绪对齐?”
“有场景标注。”
“有没有把人的迟疑改得更顺?”
负责人没说话。
白瓷看着投影机光束里的灰。
“剪刀不止一把。”
她声音很轻。
这一次没人打断。
许照微慢慢写下:裁剪感不止一处,具体材料和操作者待查。
工程人员把页面切到派生样本。
列表里只有几条灰色记录。
清洗样本。
转写草稿。
情绪标签。
承接语候选。
韩麒指着最后一行。
“承接语候选是什么?”
工程人员说:“还没生成音频,只是文本建议。”
陆沉说:“打开。”
负责人说:“这涉及模型内部输出。”
宋临说:“打开。”
灰色记录展开。
页面里只有一行候选句。
你已经说得很好了。
会议室里无人出声。
这句话太平常。
平常到任何地方都能出现。
也平常到放在旧广播楼里,像有人替那段空白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