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感觉。”
白瓷看着那只旧刷卡盒。
“它记得有人进来。”
她很快补上。
“但我不知道是谁。”
许照微写:旧门禁留有进入感,时间和使用者待查。
宋临的脸色比刚才更沉。
“这栋楼改造过三次。旧门禁理论上已经断线。”
韩麒低头看门缝。
门缝里有一点新鲜的灰。
不是外面吹进来的。
像有人刚从里面把旧墙皮蹭下来。
“理论上断线的东西,今天都醒了。”
他们进门后,空调味先扑上来。
一楼大厅改成了展陈区。
墙上挂着一排透明耳机。
每只耳机下面都有一个小屏幕。
童年声音。
城市清晨。
离别留言。
守夜热线。
白瓷没有碰耳机。
她绕开那排屏幕。
“椅子太多了。”
大厅里没有椅子。
只有两条长凳。
许照微看向她。
白瓷说:“不是给人坐的椅子。”
她想了一会儿,像在找一个不会越界的说法。
“像有人把空位排好,等声音坐进去。”
许照微记录:展陈区呈空位排列感,不指向人员或声源。
宋临带他们往右侧走。
“旧热线机房在一楼。磁带库在地下半层。播音室在六楼。”
陆沉问:“先看机房。”
“可以。”
一楼走廊很窄。
墙面新刷过白漆。
白漆下面,有旧广播站时期留下的蓝线。
线头被漆盖住,又在墙角露出一点。
韩麒伸手按了一下墙角。
白灰簌簌落下。
里面贴着半张旧纸条。
热线夜班请勿擅离。
后半句被墙皮吃掉了。
陆沉没有撕。
“拍照,留原位。”
许照微拍完,宋临打开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