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想过,别人知道了,也许会替她说句公道话。”
没有人接话。
她慢慢说:“后来我才知道,别人越知道,她越走不出来。”
陆沉把现场表推到她能看见的位置。
“您今天能确认的只有撤回要求。其余都等核验。”
她看了很久。
“我能不签全名吗?”
韩麒说:“可以先由协查员做保密登记。公开材料只写来访成年人。”
负责人还是追问:“不签全名,我们后续怎么归档?”
韩麒的眼神冷下来。
“你们归档,不需要把人再次公开。”
宋临把对讲机关掉。
“我让后台暂时停愿望摘录和留言入口。”
孟绮看着屏幕。
“已经停了。但本地包自动生成了一条替代说明。”
灰字慢慢浮出来。
争议样本暂隐。
该愿望可作为长期未归愿望的纪念表达。
建议归入遗愿性内容池。
庙门内的值夜灯一下亮到刺眼。
撤愿匣里的纸全都静了。
白瓷猛地捂住耳朵。
“它把愿望往死里推。”
陆沉的脸色沉下去。
“删掉。”
孟绮说:“这是替代说明,不是原展示页。”
“也删。”
“需要理由。”
陆沉看着那行灰字。
“理由写清楚。”
许照微已经把笔尖压在纸上。
陆沉一字一句地说:“愿望纸不是遗言。撤回主张不是身份确认。暂隐不是纪念授权。”
孟绮敲完最后一个字。
展示屏彻底黑下去。
老槐庙里,那盏值夜灯恢复成很小的一点黄光。
撤愿匣的缝慢慢合上。
那张纸条留在缝口,没有翻面。
像有人终于可以不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