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说话。
负责人急了。
“宋总,这样样本数对不上。”
宋临压低声音。
“样本数比投诉好修。”
那位女士看向他。
她眼里没有感激,只有紧绷之后留下来的疲惫。
韩麒让协查员搬来折叠桌。
桌面太旧,一条裂缝从中间伸到边角。许照微把截图装袋,写上“来访者提交展示截图”,没有写孩子姓名。
陆沉说:“第三项,截图证明展示页面存在,不证明页面内容真实,不证明愿望纸来源,不证明未成年人同意公开。”
孟绮跟着录入。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本地包在要求选择处理结果。”
“有哪些?”
“纠错,补充,认领,转交,驳回。”
“没有撤回?”
“没有。”
旧庙外的灯忽然暗了一圈。
布帘无风自动往里缩,像有人把光从门口拉走。
白瓷皱起眉。
“它在找能装下这句话的格子。”
陆沉说:“那就别装进旧格子。”
他拿过许照微的现场表,在页边写了四个字。
撤回主张。
字落下去的一瞬间,撤愿匣轻轻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有手。
也没有牌子飞出来。
只有一张小纸条被推到缝口,背面朝上,边缘有两个旧钉孔。
韩麒立刻说:“不碰。”
许照微拍照。
秦晚枝看着那两个钉孔,声音有些哑。
“愿望牌摘下来后,钉孔会留着。”
负责人像抓到机会。
“那这能证明这类愿望确实被撤过。”
陆沉说:“只能证明这张纸曾经被钉过,又被取下。”
他看了一眼纸背。
“不证明是谁,不证明为什么,不证明今天这位女士和它有关。”
白瓷盯着那张纸背。
“它不想翻面。”
韩麒说:“那就不翻。”
来访的女人忽然低下头。
她把伞柄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