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孟绮。
“写:疑似流程变更线索。不得作为责任认定。不得作为愿望归还入口。不得绑定学生姓名。”
孟绮写完,主动补了一句:
“不得转成互动音频。”
后台绑定尝试单列违规,不进入公开端。
陆沉点头。
白瓷忽然靠近长桌。
她没有碰话筒,只低头看桌沿。
桌沿下有几道指甲刮出的白痕。
很浅。
像有人坐在播音位置,手指抓着桌边,不敢把稿子念完。
白瓷轻声说:
“他不是在求灯。”
陆沉问:“他在求什么?”
白瓷看着窗外的公告栏。
“求别贴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秦晚枝的呼吸短了一下。
陆沉没有让这句话进结论。
“记为白瓷感应,不作事实确认。”
白瓷点头。
“嗯。”
她又说:
“栏下面有纸在发亮。”
韩麒立刻看向操场。
老槐庙那边原本已经全黑。
可旧校操场靠墙的位置,有一小点暖色慢慢亮起来。
不是路灯。
也不是手电。
那点光很低,贴着地面,像一盏被谁藏在墙根的灯。
它没有照向广播室。
也没有照向任何人。
光只落在公告栏最底下一块封板上。
封板边缘渗出潮气。
木纹里浮出半截油印蓝字。
陆沉把广播室门重新封上。
“所有广播材料入袋。”
韩麒问:“去公告栏?”
陆沉看着操场上那一点光。
“去。”
他把声音压得很稳。
“但那不是孩子。”
白瓷站在他旁边,眼里映着那盏灯。
“嗯。”
她说。
“它只是在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