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让她靠近门。
“秦老师,您只指认场所和流程。”
秦晚枝点头。
“我不认声音。”
她像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补了一句:
“也不认名字。”
许照微把这两句写进记录。
门打开后,一股旧纸和热塑料的味道涌出来。
广播室很小。
靠窗是一张长桌。
桌上有两只立式话筒,一只断了海绵套,一只缠着黄胶布。
墙边是灰色广播柜,表头指针停在红区外侧。
柜下放着一台双卡录音机,按键里积着粉笔灰。
窗台上摆着一排磁带盒。
有的写着升旗。
有的写着广播操。
有一盒没有外壳,只剩纸条。
纸条上是油笔字:
四月第一周。
午间。
检讨。
后面还有一个圆圈,圈里写着二。
宋临先拍照。
“和借用登记能对应,但不能直接证明播放内容。”
陆沉点头。
“写清楚。”
秦晚枝没有看磁带盒。
她看着长桌下的木抽屉。
“播音稿以前放那里。”
协查员戴上新手套,拉开抽屉。
抽屉里没有完整稿纸。
只有几截被剪断的磁带、一张值班表、半页播音稿封皮,还有一个卷边的白色纸签。
纸签上写:
不贴栏。
先播。
许照微抬头。
“谁写的?”
秦晚枝看了很久。
“不像我的字。”
“能判断是谁吗?”
秦晚枝闭了闭眼。
“不能。”
“那只记不像您。”
“好。”
孟绮把平板摄像头盖住,改用协查设备录现场笔录。
本地模型仍在离线界面冒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