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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白瓷的灯号（第2页）
正式一班。
下面第一排有几个空钩。
第四个钩子上挂着一块牌。
417。
牌子背面缠着窄灰布。
布边干硬，贴着铁钩。
吴女士看了一眼，马上移开。
刘顺德说：“这块牌回过。”
陆沉说：“只记牌。”
许照微敲字。
417：
下井牌在澡堂钩板。
牌背窄灰布。
与灯房未入槽状态并存。
不得写人出井。
不得写归巷完成。
韩麒问：“钩板能证明它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顺德摇头。
“不能。”
他伸手想指，又把手收回来。
“牌回钩，不等于灯回架。灯房得有灯。班后得有篮。还要看出入井签字。”
蒋成站在一旁，手里的项目平板亮了一下。他本能地把屏幕往自己胸口扣，扣到一半又停住，像终于想起这块屏幕已经脱离办公桌，落进现场证物袋。
他把屏幕翻给韩麒。
屏上跳出新提示。
第二项可自动比对。
检测到417牌已归位。
是否同步归巷进度。
牌项只核牌，不自动推进归巷进度。
韩麒只看了一眼。
“关。”
蒋成没有辩。
他按下断网键。
提示没有消失。
屏幕底部又浮出一行小字。
离线任务可缓存。
韩麒说：“装袋。”
蒋成把平板塞进证物袋，封口时手指被封条粘了一下。
他低声骂了一句，没有把屏幕再转向吴女士。
陆沉继续往钩板下方看。
正式一班下面还有一块补板。
补板颜色更浅，像后来钉上去的。
上面写着：
外包三队临挂。
字是油性笔写的，已经洇开。
补板上没有整齐钩号，只有几枚歪斜的铁钉。其中一枚钉子上挂着半截红绳，红绳末端拴着一块纸壳牌；纸壳被水泡过，边角卷起，露出里面一层发灰的纤维。
上面只能看见两个字。
三队。
另一个角落，有一笔像“平”，也像被水拖长的划痕。
吴女士往前走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