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说:“明白。只记同数值出现,待核。”
陆沉看向展牌正文。
坚守岗位。
协助撤离。
灯号归架。
三句话排在一起,干净得像刚擦过。
他问刘顺德:“事故后展牌最早什么时候做的?”
刘顺德说:“以前没有这块。老纪念墙只有名单和事故说明。改成记忆公园以后才换的。”
蒋成说:“项目升级时统一做的视觉系统。”
韩麒问:“谁供稿?”
蒋成迟疑了一下。
“园区、文旅公司、资料整理方共同确认。”
许照微问:“资料整理方是谁?”
蒋成看着屏幕。
“我需要查合同。”
韩麒说:“现在查。”
蒋成拿出手机,手指滑了几下,脸色越来越差。
“合同附件里写的是联合运营资料组。”
许照微抬眼。
“全国试用联合运营组?”
“不是同一个名字。”
“但同一套账号体系。”许照微说,“我刚才看到域名了。”
互动屏右下角残留着技术标识。
memory-trial-union。
韩麒让人拍下。
陆沉走到展牌前。
他没有碰展牌。
“把这块牌拆成三层。”
许照微抬手准备记录。
陆沉说:“第一层,展陈复原件。只能证明园区制作过三盏灯号复制件。”
她写下。
“第二层,展牌文字。只能证明项目方采用过‘坚守岗位、灯号归架’叙事。”
她继续写。
“第三层,隐藏原始音频。只能证明本地设备中存在与展牌叙事冲突的待鉴定录音。”
韩麒补了一句:
“不作为人员生死、归来或事故责任确认。”
许照微写完,保存。
展厅里那三盏复原灯忽然同时亮了一下。
很短。
像电压不稳。
白瓷站在门口,脸色变冷。
“不是它们的光。”
陆沉问:“谁的?”
白瓷看向旧井口方向。
“它们借了路上的光。”
三盏复原灯很快熄灭。
展牌下方却多出一行投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