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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白瓷的空栏（第4页）
韩麒的眼神沉了一下。
“谁拿去补？”
白瓷摇头。
她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自己的旧账册翻开，翻到空白页，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七个小格。
前三格很快填满。
本人拒请。
本人拒转。
本人拒签。
第四格空着。
白瓷跳过它，在后面依次写下：
本人未回。
失联待核。
未下班。
她画完，又把第四个空格斜斜划了一道。
不是涂黑。
只是划掉“空”。
许照微看着那个位置。
“第四格是什么？”
白瓷攥着铅笔。
“没问到。”
她又在旁边写：
待本人回。
韩麒让记录员拍她的账册。
“旁观者在自持账册上重排分栏，第四空格标注为待本人回，不触碰物证。”
林抱朴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
“原来空也有位置。”
韩麒看他。
“你又知道？”
林抱朴闭上嘴。
韩麒说：“说完。”
林抱朴叹气。
“老规矩里，没问到不是同意，没回来不是失联，没按手印不是等人代按。空处要留边，不然就会被后面的人拿来写自己的话。”
许照微把这句话记下。
“谁的老规矩？”
林抱朴看了一眼陆沉。
“修旧账的人都知道。”
陆沉没有接。
他知道林抱朴在避开“陆家”两个字。
韩麒没有追问，换了一张纸。
“那现在按这个重排。”
许照微把电脑里的临时表调出来。
她没有直接删除原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