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微说:“可以比刀口。剪刀开合角度、转弯停顿、纸纤维压痕,都能比。”
韩麒立刻下指令。
“把所有边缘缺口重新扫描。按文件、页码、行号、对应人或状态编号建表。先不要写母亲剪纸,写门框状缺口。”
陆沉说:“加一列。”
“什么?”
“能不能签字。”
韩麒明白了。
医护从命。
门岗被代签。
孩子不能签。
转运者在路上。
避险点里只有关系称呼。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不能在那一刻,为自己写下有效同意。
许照微看着那些放大的纸边。
“她不是只藏名字。”
陆沉看着那些放大的纸边。
“她把不能签字的人,从表格里剪出来。”
白瓷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次不是害怕。
像有人在她身后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剪出来,不是拿走。”
陆沉说:“对。”
白瓷慢慢重复:
“不是拿走。”
这四个字说完,回春铺后巷传来一声轻响。
笃。
所有人都回头。
韩麒抬手。
“先不动。”
后巷墙洞已经重新临时封护。
门轴、剪纸、底片也都进了证物袋。
按理说,那里不该再响。
可第二声很快传来。
笃。
第三声。
笃。
三次。
和昨晚一样。
陆沉没有马上过去。
他看着工作台上的照片、胶片和表格边缘。
先证据。
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