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从回春铺后巷墙洞里取出的胶片已经封存。
技术员把胶片投到小型透片灯上。
胶片里是同一张门岗桌。
角度更低。
桌上的搪瓷缸只露出半个口。
路线图缺口被一只手压住。
手腕上白色袖箍写着“协查”。
照片原件里的白衬衫站在门影后。
胶片里的手在桌前。
两张图叠合后,门影、桌角、搪瓷缸、电话线和路线缺口基本对上,袖口位置却差了半掌。
许照微皱眉。
“不是同一瞬间。”
韩麒说:“同一地点,不同动作。”
“或者同一段时间里,有两个人在桌边。”
这句话一落,屋里安静下来。
白瓷站在楼梯口。
她没有靠近工作台,只看照片边缘。
“一只手挡路。”
陆沉转头。
白瓷抿了抿唇。
“一个人挡门。”
韩麒把这句话也记下。
不确认身份。
只作碎片反应。
许照微把照片正面放大到门影边缘。
门影旁边有一小块白斑。
像相纸坏点。
技术员换角度,用斜光照。
白斑不是坏点。
是纸。
很小的一片纸,贴在门岗桌角。
纸片被横杆影子盖住,只有一半露出来。
半片纸上,有一个剪出来的缺口。
不是随手撕的。
是剪纸。
半个门框纹。
和后巷墙洞里门轴上的剪纸纹路一样。
许照微吸了口气。
“同源。”
韩麒看她。
“能确定?”
“不能直接说同源。”许照微立刻改口,“只能说纹样高度相似,需要图像比对和纸纤维检测。”
陆沉看了她一眼。
许照微的手指还停在平板边缘,指甲压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