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接线回响。
23:21。
五床移出。
23:26。
钟复。
复字后面压着一块黑污。
像有人用拇指重重按过。
技术员放大黑污边缘。
边缘里藏着一行极小的手写字。
不许改成已领。
韩麒的脸沉下去。
“谁会接触这卷纸带?”
鲍主任喉结动了动。
“门岗值班员,后勤,保卫科。”
“停电那晚门岗是谁?”
鲍主任闭了闭眼。
“赵德海。”
许照微翻秦舟备份复印件。
“门岗值班表上有他。赵德海,夜班,二十三点至七点。事后口供三份。”
韩麒看向她。
“内容。”
许照微把三份复印件摊开。
第一份,停电后三天。
赵德海说:
未见托儿室孩子出入。
第二份,停电后一个月。
赵德海改成:
有临时转移,人数不详。
第三份,停电后第二年。
赵德海又写:
托儿室无留置儿童,门岗纸带误打。
韩麒冷笑了一声。
“误打还挺会挑。”
“三份口供不能互相抵消。”
陆沉看着第三份口供。
“第二年为什么重写?”
许照微找页脚。
“因为厂区改制档案补正。”
韩麒问鲍主任:“赵德海现在在哪?”
“退休了。”鲍主任说,“住桥南家属院。我可以联系。”
“不用你联系。”
韩麒让人去查。
十分钟后,消息回来。
赵德海三年前去世。
死因脑梗。
留下一个儿子,赵明远,现在在外地,联系方式能查到。
韩麒让人通知协查。
林抱朴站在展厅角落,忽然问:
“赵德海有没有留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