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们可以协同。”
陆沉说:“你关入口,不等于我们合作。”
“我知道。”
温既白重新看向他。
“你接秦舟备份,也不等于你能绕开我。”
会议室外,林抱朴故意咳了一声。
韩麒把三份复印件装回证物袋。
“材料先扣,来源另查。你们团队暂时不能接触旧城停电相关家属。”
温既白点头。
“可以。”
“也不能单独推送。”
“可以。”
“如果发现你们还有后台任务在跑,按妨碍调查处理。”
温既白看着韩麒。
“韩队,你这句话我建议写进会议纪要。”
韩麒说:“会写。”
会议结束前,罗映秋把那张手写申请交给韩麒。
韩麒没有立刻收进案卷。
他问:“你确认这是你的意思?”
罗映秋点头。
“是我的意思。”
“不是叶春棠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
“不是。”
“你不替她确认任何材料内容?”
“不替。”
“你申请警方保存材料,等她本人稳定表达,或者法定程序确认后再处理?”
“是。”
韩麒这才签收。
白瓷一直看着那张纸被装袋。
等封条贴上去,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陆沉问:“想起什么?”
她摇头。
“不是想起。”
“那是什么?”
“这次没有被拿走。”
温既白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陆沉。”
陆沉看他。
“你今天让罗小姐写的那张纸,会比我的页面传播得更慢。”温既白说,“但它也可能更有用。”
陆沉没有接这句好话。
温既白继续说:“秦舟备份里还有东西。我会分批交。”
韩麒问:“条件?”
“没有条件。”温既白说。
许照微冷冷看着他。
“你从来不做没条件的事。”
“有。”温既白承认得很快,“我要看你们能不能在没有平台的情况下,把这件事处理到不伤第二遍人。”
他说完,带人离开。
走廊里,林抱朴端着一次性纸杯站在饮水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