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向病房方向。
“等叶春棠能再写,等电话来源有现实材料,等供电所旧调度室的手写时序图。”
许照微接上:“还有罗建成外协队资料。”
“还有南机黑灯线。”韩麒说。
林抱朴把包子袋打开。
“还有你们欠我一个不乱开门的保证。”
没人吃包子。
黑马灯里的窄缝慢慢合上。
合到最后,只剩一点黄。
那一点黄贴在灯壁内侧,像一枚很小的页根。
白瓷看着它,忽然说:
“少一页。”
陆沉问:“哪一页?”
她抬手,指向油纸路线图上没有写全的那个“陆”字。
“夹在电话那边。”
韩麒立刻皱眉。
“电话那边是哪里?”
白瓷想了很久。
“旧调度室。”
空气一下静下来。
这不是完整答案。
但足够成为下一步。
供电所旧调度室。
手写时序图。
断线电话。
还有被夹走的一页。
陆沉把白瓷的书连同样票交由技术员封存外层证物袋。
“不装入,不签出,不带走。”
韩麒点头。
“明天去供电所。”
林抱朴拿起一个已经凉掉的包子。
“明天?”
陆沉看向他。
“今天不去。”
林抱朴终于满意了一点。
“还算会喘气。”
陆沉没有接他的话。
他只把黑马灯放回柜台。
灯壁里那一点黄还在。
不亮。
不灭。
像有人把一页纸夹在门缝里,等他们带着足够的证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