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抱朴把椅子拉开。
“所以别碰‘看’。”
韩麒问:“碰了会怎样?”
“会开门。”林抱朴看向柜台下那块地板,“门一开,里面就会问谁看见了。谁答,谁背。”
许照微问:“背什么?”
“背走一个没确认的状态。”林抱朴说,“最轻是误报平安,重一点就是替人接线。”
陆沉把黑马灯往桌外移了一寸。
“那就只做‘等’的外观对照。”
韩麒重复给记录仪。
许照微用镊子夹住透明薄片,不让样票直接接触票夹。
样票移到“等”字票夹上方时,黄边忽然亮了一线。
很细。
像灯丝。
回春铺里的光暗了一下。
不是停电。
而是所有灯都像被那一线黄边借走了半口气。
黑马灯没有升火。
灯壁却浮出一条窄缝。
缝后面有声音。
不是电话铃。
也不是黑灯里的字。
是一道女人的声音,隔着很厚的木头传出来。
“看见不等于带走。”
陆沉的手指停住。
那声音很轻。
他没有喊妈。
也没有往前一步。
林抱朴的脸色变了。
许照微也看向陆沉。
韩麒把手按在记录仪上,声音压得很稳。
“现场记录到女性声音,内容为:看见不等于带走。未确认身份。未确认来源。”
陆沉点头。
“继续按这个写。”
缝后的声音没有再说话。
样票下方的“等”字亮了一下,很快熄灭。
票夹没有合上。
样票也没有落进去。
白瓷慢慢松开攥着门框的手。
“她没让拿。”
陆沉说:“嗯。”
“也没让接。”
“嗯。”
“只让等。”
陆沉看着透明盒里的空票夹。
“那就等。”
韩麒问:“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