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绕回回春铺。
南机后沟不是起点。
它更像被临时接上的门槛。
韩麒说:“拍照,编号。”
棉布下面还有两只票夹。
票夹是空的。
黄边。
订书钉孔处没有纸,只有压痕。每只票夹内侧都写着一个小字。
一只写:
看。
另一只写:
等。
字迹不一样。
“看”写得硬,像男人的手。
“等”写得细,最后一笔往回收。
陆沉认得那种收笔。
他小时候写错名字,母亲替他描过一遍,就是这样往回收。
白瓷慢慢走近。
她盯着那只写着“等”的票夹。
“这不是给我的。”
陆沉说:“我没有说是。”
她又看向另一只。
“也不是给你的。”
“那就先不给任何人。”
白瓷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松气。
她像把一句话重新含回嘴里。
箱底还有一张折起来的信纸。
信纸没有封口。
纸面发黄,折痕处裂开了一点。韩麒让勘验员用镊子托住,慢慢展开。
第一行只剩半句。
小沉若能看到这里——
后面的字被水渍吃掉。
第二行隔了很远。
不要替我们补完。
陆沉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许照微没有看他。
她低头记字。
第三行更短。
路留给未回的人,不留给要当神的人。
林抱朴忽然骂了一声。
声音很低。
像被什么东西烫到。
韩麒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