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班。”
这句话一落,收益权表最底部的总计栏开始报警。
总计栏报警资产包重估、神位映射损失、收益缺口、投资方通知和下架依赖缺失。
温既白看着那些红字。
“你把旧城资产包拆空了。”
陆沉说“我把不是资产的东西拿出来。”
“剩下什么?”
耳机里,周令仪读出重算结果。
“剩下公开可核验的历史资料、明确授权的展陈素材、收费服务合同、撤回队列、证据封存库。”
许照微说“这才是能交给现实流程的东西。”
温既白问“神呢?”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屏幕。
那些神位映射一行行退掉。
灶边守护。
失物守护。
亡妻陪伴灯。
工名守护。
归家守护。
归水守护。
良缘水门。
门灯守护。
下班见证守护。
它们有的本来就是营销名。
有的是被误称的旧名。
有的是还没成位的新东西。
有的是人们一时痛到没地方放的话。
黑马灯里的火安静地照着。
陆沉说“该在旧名里的,回旧名。该在证据里的,进证据。该问本人的,等本人。该退钱的,走退款。该停止的,停止。剩下的才谈服务。”
温既白说“你不让神明上市。”
陆沉说“愿不可售。”
“可收费的是服务,不是愿望本身。”
这一次,屏幕没有把这四个字抓去做热词。
因为金影在外面压住了登记号。
因为撤回队列还开着。
因为白瓷只给了看表,不给授权。
因为赵阿婆说停,蒋玉兰说还照片,唐素芬只要考勤,陈嘉禾只留纪念。
这四个字没有变成口号。
它落在表格里,一行一行改字段。
愿不可售落进表格返还本人、边界置顶、同意后服务、收益前撤回、旧名拆分、证据先封;收益权表开放移除。
周令仪在耳机另一端吸了一口气。
“外面的导出任务变了。”
大厅主屏的播报同步进耳机。
外部任务同步改为旧城导出暂缓,封存后下架,神位退出市场,本人返还队列继续,愿望项移出收益表;流量节点无收益账户、仍无名。
韩麒问“能固定吗?”
周令仪说“能。现在字段可读,源号还在。”
叶澄说“全部镜像,现场封存。”
技术负责人声音哑。
“这会触投资方通知。”
叶澄说“那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