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隔着门说“先按现场处置意见封。”
下一行是南机旧厂。
南机一行把工名、考勤钟、黑灯线和B-o17列作可转让的“工名守护”,以工业记忆获利,并要求B-o17补足完成度。
房间里的吊灯忽然亮了一下。
亮得很白。
白瓷的脸也跟着白了一下。
她看见墙上的流程图变成旧厂门岗。
雨夜。
停电。
有人排队打卡。
卡片插进钟口。
打卡钟咬住纸边,吐出一行黑字。
下班见证。
没有姓名。
只有待核号。
B-o17。
白瓷的呼吸急了一点。
陆沉把灯往她身前一挡。
“不看也可以。”
白瓷摇头。
她盯着打卡钟。
“它说我没下班。”
屋里一下静了。
温既白也不说话了。
白瓷慢慢把手放在钟口旁边,没有再往里推。
“可是我走到门里面了。”
陆沉问“你要证明吗?”
白瓷看着屏幕上的需B-o17核验。
“证明,不是卖。”
“对。”
“证明,也不是完整。”
陆沉说“对。”
韩麒把执法记录仪往她身边移了一点。
“你可以只说这一句。”
白瓷点头。
她看着屏幕,说
“B-o17下班见证,不授权上市。”
打卡钟忽然响了一下。
不是铃。
是很旧的卡齿落位声。
屏幕上的B-o17后面浮出一行只作下班见证,不授权上市、不训练情绪、不映射神位、不产生收益;平台旧字段从18%到19%。新增的只有“本人确认下班见证”这条可保护事实,不是姓名、身份或完整路线。
数字变了。
只是从十八,到十九。
白瓷闭了一下眼。
没有哭。
也没有想起全部。
她只是把黄边样票从钟口抽出来,放回袖口。
“下班了。”
陆沉低声说“嗯。”
“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