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已投喂,退款可能影响守护连续性。
是否保留愿望,改领免费体验?
按钮只有“保留并改领”和“返回”,没有退款。
罗志强那条原始留言被压在页面最底下。
只有一句。
我下雨,手滑。
这五个字让大厅静了一下。
外面确实还在下雨。
刚才清运车带进来的水痕没有干。
技术负责人想解释,最后只说“这可以改。”
许照微说“不是改按钮,是承认误点不等于许愿。”
陆沉抬灯。
灯火落在那条路径上。
罗志强那句“我下雨,手滑”从挽留话术底下回到工单行,误点时间和扣款记录也重新并在一起。
误点不是愿,支付不是香,沉默不是续费。
罗志强的工单状态从“挽留中”变成“待退款核验”。
热榜又慢了一截。
金影抱着四张卡,有点慌。
它太习惯热度往上跑。
一旦每条愿望都被拆回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它就失去那种被喂大的感觉。
它小声问
“那我还会长大吗?”
陆沉说“长大不是靠吃别人名字。”
金影听不懂。
它把第五张卡翻开。
这一次,卡背没有照片。
只有一段波形。
一段被截短的语音。
还没播放,年轻女人已经脸色变了。
她不是这张卡的主人。
可她认得那是什么。
商场屏幕里喊人回家的那种声音。
金影照字念
“不要把我妈的声音做成产品。”
侧屏上,所有人都看见素材链。
素材链显示陈嘉禾,二十七岁,女儿;舅舅以家庭联名上传亡母三条群语音,权利不清,却已用于声线匹配和商场演示,活动切片待。
年轻女人忽然说“就是这种。”
她的声音紧。
“不是她本人同意,是亲戚觉得感人。”
赵阿婆也抱紧布包。
“人没了,声音也不能随便给别人。”
温既白终于开口。
“现实里,很多家庭会共同决定纪念方式。平台不能简单判定哪一个亲属更有权。”
许照微说“不能判定,就不能默认可用。”
温既白看向她。
“那家庭里想保留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