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跳出一行建议。
引导用户选择冷静期。
冷静期后推送低频陪伴内容。
赵阿婆退了半步。
“我没冷静不冷静。”
她说。
“我就是不要。”
黑马灯火压在第一块屏上。
陆沉说“记录原话。”
service_pause下面多了一行。
本人原话我就是不要。
系统停顿。
状态建议强拒绝。
处理建议转入隐私偏好。
陆沉说“不是偏好。”
屏幕又停了一下。
处理建议改成退出诉求。
可执行动作none。
没有动作的退出,只是被系统记住的拒绝。
这行字出现时,机柜间的风声像突然低了一寸。
周令仪低声说“它承认诉求,但没有动作。”
第二块屏随即亮起来。
ish_sp1it。
项目经理像抓到救命绳。
“如果用户觉得一个愿望牵涉多人,可以拆分。比如陪伴需求归老人本人,旧物故事归上传人,亲属路径归关联家属,商业展示单独冻结。”
听起来很合理。
许照微却盯着那张拆分图。
图上,“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回过家”被拆成寻找、陪伴、母子、照片、高留存和故事化六段。
赵阿婆看着那六段,脸一点点白下去。
“这还是我的话吗?”
温既白低声说“拆分不是改写,是为了分权。”
许照微看向他。
“分权以后,谁还能一口气撤回整句话?”
温既白没有马上答。
屏幕已经给出答案。
整体撤回不支持,只能逐项处置;多方确认缺失时,默认保留所谓必要项。
梁建军走上前。
“我的饭票要几方确认?”
周令仪输入他的投诉编号。
系统调出那张缺角饭票。
饭票下面的路径像一截被切开的树根梁建军上传,原主梁父已故,关联南机食堂;投诉证据保留,广告冻结,公共记忆和模型样本却继续留用,历史权益待结算。
梁建军笑了一下。
“我投诉,他们还要拿去优化。”
韩麒对网安人员说“拍。”
网安人员已经开始全屏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