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麒说“记。”
罗建民闭着眼,肩膀越缩越紧。
陆沉看向他。
“你早就知道?”
罗建民没有睁眼。
“临时证一批,不代表一批干活。”
“o17-3跟的是谁的班?”
罗建民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广播又响。
一长。
一短。
一短。
二号楼门口的折叠桌震了一下。
桌上的临时笔录纸翻起一页。
没有人碰。
那页纸上慢慢显出油黑的字。
夜班未交。
转入早班。
韩麒脸色一沉。
“它要把没交的班往后推。”
周令仪问“推到哪里?”
陆沉说“推到有人接。”
邓长贵一下急了。
“那就找当年早班的人问啊!”
陈秀兰冷冷看他。
“问可以。让人接不行。”
邓长贵被她看得说不出话。
韩麒说“今天任何人不接班,不补签,不认领岗位。”
他说得很慢。
“只说自己见过什么,做过什么,听谁说过什么。”
黑马灯跟着亮了一下。
灯壁浮出四个字。
查交不接。
后面又出现两行更淡的字。
问人有效。
补班无效。
郑福堂盯着那两行字。
“我不能替他把班交了?”
陆沉看着他。
“你替他交,班就会写到你身上。”
郑福堂的手一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