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厂医务室,后转院。
随行人一栏被黑笔涂掉。
韩麒说“同一天。”
许照微点头。
“同一天,同一个班段。”
“事故简报写无人员死亡,不等于无人员受伤。”
许照微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在屏幕上。
“更麻烦的是,它把三张转运单拆成了普通伤情,没有写事故关联。”
她没把这句话写成判断,只给三条伤情分别挂上来源页、原件箱号和待核医院;若能查到当年接诊号,伤情便不再只剩厂方口径。
周令仪在目录里新增一列。
关联状态。
三张单子下面全部填
待核。
陆沉看着那三个待核。
黑马灯没有亮。
灯芯却低到几乎贴住灯油。
白瓷站在他旁边,盯着第三条记录。
“先去医务室。”
陆沉问“你想起什么?”
白瓷很慢地摇头。
“味道。”
“什么味道?”
“烫药。”
她抬手按了按饭盒扣。
“还有湿毛巾。”
陈秀兰脸色变了一下。
她扶住栏杆。
“厂医务室就在食堂后面。”
韩麒立刻问“事故伤员为什么会先到食堂后面?”
陈秀兰没回答。
她看向罗建民。
罗建民的脸已经灰。
“车间离医务室近。”
陈秀兰说“从一车间到医务室,最近的路要过食堂后门。”
黄守成接了一句。
“不走厂门。”
韩麒看向周令仪。
“把厂区旧平面图调出来。”
周令仪很快找到一张消防报审图。
一车间。
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