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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车间返岗（第6页）

韩麒问“谁的活？”

罗建民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

“那天一车间不止一个人没交接。”

考勤钟那边咔了一声。

纸带更新。

这次只有一行。

夜班未交接。

陆沉看着屏幕。

“这就是它叫返岗的原因。”

韩麒说“不是让人进去干活。”

“是让当年没写完的交接继续写。”

许照微把这句记下。

没有写成结论。

写成

推测。

黑马灯忽然亮了一瞬。

灯壁上出现一圈极细的路。

不是通向厂门。

而是从二号楼门口，绕过旧城南路，停在厂门警戒线外。

留路。

不入厂。

陆沉把黑马灯放到折叠桌上。

“在这里问。”

他看向罗建民，又看向陈秀兰和黄守成。

“谁记得一车间夜班，就在门外说。”

“谁不愿说，可以不说。”

“谁想进去替他拿工具，先停。”

厂门画面里，油脚印停在第二道警戒线前。

它们没有再往前。

但也没有退。

像一排看不见的人站在那里，等门外的人把那一晚的班交出来。

白瓷站在黑马灯旁，小声说

“他们不是想上班。”

陆沉问“那想什么？”

白瓷看着屏幕里的油脚印。

“想有人说，今天可以走了。”

一车间里的蓝白光在这时彻底亮起。

卷帘门缝下，滚出一枚黑色螺母。

螺母停在门内。

没有越界。

但它转了一圈。

像有人在里面，把工具包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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