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o3的猫眼被一张快递单挡住。
14o4门前干干净净。
没有地垫。
没有鞋印。
没有门铃。
只有门缝下压着一小片纸。
韩麒戴上手套,把纸夹出来。
是一张儿童画纸的角。
蓝色蜡笔画了一半楼梯。
楼梯旁边写着几个歪字
数到家。
许照微蹲下看。
“不是最近的纸。”
纸边黄,蜡笔颜色却没褪,像被门缝压了很久。
赵海平小声说“我们上个月才做过楼道保洁。”
门牌屏幕亮了一下。
保洁没扫门缝。
赵海平闭嘴。
陆沉把黑马灯提到门前。
灯没有烧起来。
灯壁里的水箓贴着玻璃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门把手的位置。
陆沉伸手。
没有碰锁。
他碰的是门牌边缘那颗松动的螺丝。
螺丝冷得不正常。
像泡过井水。
“借螺丝刀。”
赵海平立刻翻工程包。
“这个门牌是交房时统一装的,后来没换过。”
周令仪说“网关换过,门牌没换。有人让老门牌吃新数据。”
陆沉拧下第一颗螺丝。
走廊里响起一声很轻的抽气。
像门后有人怕疼。
白瓷攥住书包带。
“慢点。”
陆沉手停了一下。
他换了个角度,把第二颗螺丝往回松半圈,又轻轻拧出。
门牌没有掉。
背面却渗出一条细细的灰。
不是灰尘。
是纸灰。
许照微拿证物袋接住。
纸灰里夹着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用镊子拨开。
那是作业本上的红勾。
半个。
韩麒问“能看出是哪种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