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们写。”
孟雨禾在水门里抬起头。
她手腕还剩最后两根红线。
她看向屏幕里的温既白。
然后伸出手。
这一次,不是要陆沉扶笔。
她要自己的工牌。
许照微一愣,立刻从证物袋里取出那张资料员工牌。
孟雨禾。
新城水系工程资料员。
工牌背面沾着水,照片已经模糊,但编号还在。
许照微把工牌放到退婚页旁。
门内的孟雨禾按住自己的胸口。
陆沉明白了。
“她不是新娘。”
许照微接上
“她是资料员。”
周令仪把工牌编号输入系统。
权限弹出历史资料更正申请;申请人孟雨禾;状态失踪未结。是否继续?
韩麒说“继续。”
系统要求见证人。孟母举起硬皮本,韩麒举起执法记录仪,许照微举起旧图,周令仪举起权限记录,依次应声。
白瓷把册子压在桌上。
“我也……”
她停了一下。
忘了“我”后面想说什么。
林抱朴轻声说“见证。”
白瓷点头。
“我也见证。”
退婚页的“写婚书的人”后终于浮出“温既白”,黑得像证据打印出的墨。
屏幕忽然全黑。
温既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陆沉,你们以为退一册婚书,就能退掉所有人心里的故事?”
陆沉提起灭灯。
灯不亮。
但里面的水轻轻撞了一下灯壁。
他看着黑屏。
“故事会改。”
温既白笑。
“谁来改?”
陆沉看向孟雨禾。
“活着的人。”
白瓷把最后一笔划下去。
写婚书的人温既白那栏被锁进退婚页。
婚书底稿猛地合上。
不是完成。
是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