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急了。
“林抱朴!”
“喊得对。”
林抱朴疼得脸色白,却还挤出一句笑。
“继续喊这个。”
陆沉明白了。
他转头。
“喊他现在的名。”
韩麒第一个开口“林抱朴。”
许照微“林抱朴。”
周令仪“林抱朴。”
两名民警跟着喊。
白瓷喊得最用力
“林抱朴!”
每喊一声,红纸牌上的“林盼”就淡一分。
林抱朴抬手,咬破指尖,把血按在旧庙会牌上。
“无灯巷林抱朴作证。”
他的声音一开始抖。
第二遍稳了一点。
“何盼不是新娘。”
第三遍,他看着后堂,眼睛红得吓人。
“她是老师。”
旧庙会牌上的“暂押待还”四个字亮起来。
不是火光。
是很旧的灯光。
像一盏煤油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擦了三遍,终于能亮一口气。
红纸牌裂开。
后堂门也跟着开了。
没有全开。
只开到足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韩麒没有让任何人先冲。
“记录仪在前,民警跟我。许照微拍照,周令仪远程备份。陆沉,看门。白瓷,不碰名字。”
白瓷用力点头。
林抱朴靠在门边,胸口还在渗血。
陆沉看他。
“你呢?”
林抱朴喘着气。
“我站着。”
他顿了顿。
“这次不跑。”
韩麒带人进了后堂。
门内的味道立刻涌出来。
石灰。
旧木头。
泡烂的纸。
还有被封太久的人骨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