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仪头也不抬。
“你们所有工作群都在说旧河村,我不来,等着网上先剪辑吗?”
祠堂内忽然传来掌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陆沉掌心的“未还”水线猛地凉。
门缝里不是祠堂。
是喜宴。
八仙桌排得很长,红布盖桌,碗筷摆齐。桌边坐着很多没有脸的纸客,纸客中间空着三个位置。
椅背上分别贴着
月娘。
何盼。
雨禾。
金阿婆低声说“别进去。”
韩麒说“里面可能有证据。”
“证据会请你坐下。”
金阿婆看向白瓷。
“坐下就要吃席,吃席就要认亲。”
白瓷手里的木梳忽然自己梳了一下空气。
断齿划过她掌心。
水里浮出一个孩子的哭声。
“何老师。”
白瓷脸色白得吓人。
“她救的孩子里,有一个没名字。”
林抱朴一直站在祠堂外。
听到这句,他终于开口
“有名字。”
所有人看向他。
林抱朴盯着第二盆水。
“那孩子姓林。”
金阿婆猛地回头。
“你还敢回来?”
林抱朴笑了一下。
笑得很难看。
“我也不想。”
白瓷看着他。
“你是那个孩子?”
林抱朴没有回答。
祠堂门缝里的喜宴忽然齐齐转头。
那些没有脸的纸客看向林抱朴。
纸嘴裂开。
“逃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