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让人停在门外。
惊堂木让人停在堂下。
温既白带走它,下一次可能不需要城隍名义,也能让一群人安静下来等审判。
陆沉把袋子还给韩麒。
“温既白不会停。”
“我知道。”
韩麒把袋子收好。
“但这次他留下了痕迹。”
“够吗?”
“不够。”
韩麒很直接。
“但能查。”
陆沉点头。
能查。
这两个字现在比“能判”更让他安心。
晚上,许照微也来了。
她带来一袋医院楼下买的粥。
白瓷闻了闻。
“没有灶王爷爷的好。”
许照微说“医院楼下十五块一碗,你要求别太高。”
白瓷小声说“我只是记味。”
许照微把勺子递给她。
“那你记这个,贵。”
白瓷认真点头。
“贵味。”
病房里终于有了一点笑声。
很轻。
但是真的。
陆沉喝了半碗粥,胸口疼得少了一点。
黑马灯放在床边。
裂纹没有消失,门神残箓也没有完全成形。它像一条细细的门缝,提醒陆沉从城隍庙带回的不是权柄,而是边界。
夜里十点,韩麒手机响了。
他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哪里?”
病房里安静下来。
韩麒挂断电话。
“新城水系工程,老河道施工点,现一具纸扎新娘。”
白瓷手背上的“盼”字烫了一下。
陆沉看向床头证物袋。
那张红囍纸片,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一点水。
水在塑料袋里聚成一行小字
良辰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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