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异常。
个别游客。
身体不适。
周令仪看到声明后,直接把后台原始记录又复制了一份交给韩麒。
“我怕他们说我篡改。”
韩麒问“你现在怕得还挺准。”
周令仪苦笑。
“职业习惯终于用对一次。”
陈野的直播账号当晚上了热搜。
词条一开始叫“旧城夜审主播失声”,后来变成“旧城夜审事故”,再后来又被几个娱乐词条压下去。有人说是剧本,有人说是营销,有人剪出陈野偷香片段骂他活该,也有人剪赵桂兰那句“别把赔也拍给别人看”。
陈野没有回应。
他嗓子还没恢复,只了一张手写纸
“我偷香。我赔。视频原件已交警方。不要去打扰赵奶奶。”
评论区吵成一团。
陆沉看了一会儿,关掉手机。
网上的审判不会因为城隍庙闭馆就消失。
只是少了一个神名,换成别的高台。
傍晚时,韩麒拄着拐来到病房。
他自己也是病号,却硬说顺路。
陆沉看他腿上的绷带。
“你顺哪条路?”
“医院走廊。”
韩麒把一份复印件递给他。
“你父亲那张‘旧城无令’,技术那边做了初步鉴定,纸张年代和墨迹老化都对得上。暂时不能完全确认,但不是新伪造。”
“它只能证明纸有旧痕,不能证明人去了哪里。”
陆沉接过。
复印件上,陆长川和沈青蘅的笔迹并排。
他看了很久。
“原件呢?”
“封存。”
“我能拿回吗?”
“以后按程序申请。”
陆沉抬头。
韩麒说“别这么看我。现实程序。”
陆沉被噎住。
林抱朴在旁边笑得很开心。
韩麒又递来一小袋东西。
里面是石座上无字惊堂木留下的木屑。
“这个给你看一眼,不能留。”
陆沉隔着袋子看。
木屑很普通。
可黑马灯裂纹里的门神残箓轻轻亮了一下。
它认得那块木头。
不是同源。
是同样关乎“让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