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纸停了一瞬。
许照微跟着冲进来,把辞位文举起。
“档案原文勿请复位,还印即可。”
黑纸又停。
林抱朴把半卷账拍在石座旁。
“牌在,账在。十七年前没扔,今天也不补一张司夜令。”
他胸前“暂押”木牌猛地收紧,疼得他脸色青。
“妈的,确认完了能不能轻点?”
门神残像从庙门上垂下目光。
旧庙会牌亮起。
灶王残位在后厨敲锅。
咚。
白瓷抱着黑马灯,走到陆沉身边。
判官愿立刻转向她。
“无名者不得作证。”
白瓷抬起手。
手背上,“盼”字亮得像一粒小灯。
“待补名者,可以记。”
她看着石座。
“我记得许敬山说,名字不能交给堂上。”
她又看向陆沉。
“我也记得你说,先当线索。”
黑马灯裂纹里,暗红光和青光交错了一下。
灯没有好。
但它认这句话。
陆沉的手腕松了一点。
周令仪也冲到庙门口。
她没有神异身份,没有旧牌,没有名箓。
她举着平板,屏幕上是后台权限日志。
“我以项目执行人身份,确认城隍印缺角被非法接入夜审系统。”
她看着判官愿。
“并申请永久断开。”
这句话不是旧规。
也不是神谕。
只是一个现代项目执行人的权限操作。
可权限日志上,温既白审批链、秦舟操作记录、周令仪执行记录同时亮起。现实里的“断开”像一把很钝的刀,割不断判官愿,却割断了它和剧场系统的一部分连接。
广场电子屏黑了一半。
弹幕消失一大片。
判官愿尖叫。
陆沉趁这一瞬,把真印缺角按回石座。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