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说“所以我上。”
这句话让林抱朴闭了嘴。
有些人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们就是会把危险算进选择里。
这比莽更烦。
陆沉坐下。
旧木椅出轻响。
广场红线瞬间收拢,围成一座无形公堂。电子屏、手机、警灯、庙门和黑纸高台全部对准他。
判官愿问
“陆沉。”
“你可认私改神账?”
陆沉说“不认。”
黑纸翻涌。
投影幕上出现白瓷手背的“盼”字。
“你替无名者扣名。”
陆沉抬眼。
“我扣的是线索,不是名字。”
画面切到归水井夜域。
“你削归水旧名,夺井下账权。”
“我止的是错账。”
画面再切到韩麒被真名签缠住那一刻。
“你请归水名箓压城隍堂审。”
陆沉停了一下。
广场外,所有人都看着他。
白瓷抱着灯,眼泪在眼眶里转。
韩麒咬紧牙。
陆沉说
“这条认。”
他认的是自己越界,不是认这座公审台有资格替城隍判他。
判官愿的高台猛地亮起。
电子屏上立刻放大
认罪。
围观者一阵骚动。
陆沉继续说
“我认越权请箓。”
“不认城隍堂审。”
判官愿停住。
“何意?”
陆沉抬手,指向证物桌上的真印缺角。
“城隍已自辞。真印缺角刻的是民愿可听,不可售。你不是城隍堂审,你是被温既白喂起来的判官愿。”
黑纸高台上的无数眼睛收缩。
“民愿可判。”
陆沉摇头。
“你又改字。”
许照微立刻举起印角证物。
年轻民警的记录仪对准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