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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韩麒立案（第4页）
白瓷抱紧黑马灯。
“能。”
“能不能只记，不判？”
白瓷愣住。
陆沉看向许照微。
许照微说“判官愿把名字和罪贴死。白瓷如果能把名字先单独记下来，让名字不被木牌抢走，也许能给大家争时间。”
白瓷低头看自己的手。
她手背上的“盼”字还在。
过去她怕没有名字。
现在要她去记所有人的名字。
她小声问“我记错怎么办？”
韩麒说“未核实前不得定罪。”
林抱朴说“记错可以改，判错就难改。”
陆沉蹲下。
“不用一个人记。”
他指向广场外那些纸质登记表。
“你听名字，他们写名字。我们一起核。”
白瓷看着那些红线里的游客，又看向外面的围观者。
她很害怕。
可她还是把黑马灯递回陆沉。
“你别用。”
陆沉接过灯。
“不用。”
白瓷明显不信。
但她没再说。
她走向广场中央。
判官愿高台上所有眼睛同时转向她。
“无名者。”
“不得记名。”
白瓷站住，手背上的“盼”字亮起来。
她抬起头。
“我待补名。”
然后她指向赵桂兰。
“赵桂兰。”
赵桂兰胸前木牌震了一下。
白瓷又指向陈野。
“陈野。”
再指向周令仪。
“周令仪。”
每叫一个名字，她身边就浮出一片小小白瓷碎片。
碎片不判。
只记。
判官愿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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