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在屏幕里也看见了。
“旧校园和旧庙不该同时亮。”
陆沉问:“为什么?”
温既白说:“它们不是同一批试用场景。”
屏幕上,旧校园灰点下方浮出一行字:
未成年人记忆样本。
旧庙灰点下方浮出另一行:
愿望归还入口。
两行字中间出现了第三个提示:
复合灰点。
待分配。
白瓷看着那两个灰点,手指慢慢缩进袖口。
“那里有很多小灯。”
陆沉问:“灯在等人?”
白瓷摇头。
“灯在等名字。”
她停了停。
“也可能是愿望。”
温既白那边有人低声说话。
他把视线移开一瞬,又转回来。
“陆沉,桥北原则如果扩到旧校园,阻力会更大。”
陆沉说:“所以更要扩。”
韩麒关闭录屏前问了一句:
“桥北这里,还有没有要补的?”
陆沉看向旧灯房。
三处空槽没有入槽。
但也没有再被推向同一个词。
吴女士站在门口,证件袋贴着胸口。
刘顺德在笔录桌边坐下,第一次主动把老花镜戴上。
蒋成把公开页里的夜游入口全部下线。
周俭在会议纪要里写下“已读”,笔尖停了很久,最后又加了四个字:
不得默认。
陆沉说:“没有了。”
他顿了一下。
“桥北没有完,但今天能关的,关上了。”
黑马灯里的火轻轻跳了一下。
导览屏上最后保留的不是“万灯归巷”。
也不是“归巷完成”。
只有一行现场公告:
灯可以照路。
不能替人回家。
旧灯房门外,风从封门那边吹过来。
煤尘落在公告下沿。
没有盖住字。